“知道了。”
我回答了一声,随手摸了一把脸上的雪花,它们融化在我的手掌与脸颊之中,有些许的清冷,透过我的指尖,传到我的心里。我不知道妈妈的这种小幸福还能保持多久。我不知道她知道了王宝才的事情之后,会不会像其它村里的女人一样,追着男人要打要杀,然后哭着上吊寻死,要么一拍两散,要么再到后来的不了了之。
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知道了,还是一直假装不知道。。。。。。
人人都说她烧坏了脑子,我却觉得她从来不曾傻过。
双手将两扇窗户往中间一合,插上了插销。风雪,就这样,被阻挡在外。
我转身,出了门。
今天,是除夕。
一个举家团聚的日子,姥姥她已经走了一年半了。
王宝才在院子外面放了鞭炮,屋内妈妈烧了年纸,对联是我下午就用浆糊贴好的。仪式完毕,年夜饭就开始了。
王宝才坐在了上座,喝了两杯小酒,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叠纸票,往桌子上一扔,纸票打在桌角边,发出一阵响声。“娃娃,你看,爸爸又赢钱了!”
听到他喊我的名字,还自称爸爸,我心里生出一股恶心,然而我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