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妈妈面前,看了她一眼,“你们怎么回事?”
妈妈仍然不发一言,呆呆地看着王宝才。
王宝才哭道:“娃娃,你对邻居们说说,我王某人平时对你们娘儿俩怎么样?我累死累活为了这个家,你妈妈还要跟我闹,还要拿刀砍我。你说,我图个什么啊?”
邻居们纷纷议论起来,风向当然是倒向王宝才的。而我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她发现了王宝才外面有人的事情了。若不然,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砍人的事情来。
事实上,王宝才并没有受伤,我不明白作为一个男人,他这样哭有什么好处?对于王宝才的逼问,我聪明的同样选择了用眼泪作为遮盖。
然而,这场战争只是开始。从那以后,我就厌弃周末,我害怕放学回家。因为,每次放学回去都是看到妈妈愁苦的面容。家里,有时候水缸砸了,有时候,暖水瓶摔了。有时候,两人正在打架。我不知道阎箫知不知道这个状况,我希望他是知道的。我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回来,将我接走。
或许,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王宝才家里的事件再一次升级,两人在家好像除了打架就再无事情可做。两人开始由不受伤发展到彼此住院治疗,即使这样,阎箫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