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老虎慌了,那个老道打完之后就被他忘掉了。
现在时隔两个月,又哪里去找人家?
每想起儿子病痛发作的样子,牛老虎就觉得自己的心被扎了一般。
当下双腿一软,看着秦长安满是哀求道:“长安,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儿子对不对!求求你,救救他吧!”
“我没有办法。”秦长安摇摇头,又看向唐朝。“他应该有。”
“唐朝……”牛老虎神色复杂的看了对方一眼,“唐朝,我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儿子。牛某必当谨记在心。”
“迟了。”唐朝摇头。
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自己选择放弃,那就怪不得别人。
又看向秦长安,“这些都是你调查出来的?”
这些,指的是牛老虎儿子发病的原因。
“嗯,不想我被人说是仗势欺人。”秦长安甜甜一笑,“也不想你被人说借了我的势。”
听着这话,牛老虎浑身一震,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秦长安,又看一眼唐朝。
“噗通!”一声,不可一世的牛老虎居然跪了下来!
大理石板与膝盖碰撞,疼得他咬紧牙关,却上身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