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语乖，快睡吧。”这是牧清霜的声音。
陈墨轻轻推开门，发现里面的病床上，正躺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脸色苍白，抱着牧清霜的双臂，稚嫩的声音当中，带着一缕不易觉察的惶恐：“姐姐，我睡不着。”
“睡吧，睡一觉，明天就会好起来了。”牧清霜丝毫没有平日里的精灵古怪，身上反而散发出一股母性的光辉。
“姐姐，你说我这一觉之后，会不会永远醒不来了？”小语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是对生命的渴望。
牧清霜眼睛顿时湿润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流下泪来，而是笑着安慰道：“怎么会，你会好起来的，相信姐姐，好了，好睡吧，姐姐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好吗？”
“嗯。”小语乖巧的点点头，然后背过身去，偷偷的擦了自己的眼泪，然后深呼吸，试着让自己熟睡过去。
小语小小年纪，经历了病痛和生死的折磨，让她比普通的孩子更加成熟起来。
不过，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在生死面前，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牧清霜一直没有走，直到确定小语睡着之后，才替她盖好被子，然后悄悄起身。
整个过程，陈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