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识过陈墨在炼丹方面的天赋,所以对陈墨的能力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另外陈墨来历不明,田正南并不打算将陈墨留下来。
陈墨闻言,顿时眉头一皱,听田正南的语气,显然也把自己当成了叫花子。
“既然你们不待见我,那我走好了。”陈墨淡淡的道,“灵儿,我会在黑岩城逗留几天,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
说着,陈墨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陈墨你别走!”田灵儿见状顿时大急。
“灵儿,让他走!”田正南沉声说道。
“他要是走,我也走!”田灵儿气的直跺脚。
“胡闹!”田正南一拍桌子道:“坐下!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中?”
“我,我……”田灵儿急怒交加,眼中顿时泪光莹莹。
“伯父,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么热闹?”就在这时,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长相英俊,穿着一身青色锦袍,手中拿着一把扇子随意的扇着,典型的富家公子哥儿形象,而刚才说话的正是他。
另外一人稍稍落后了半步,衣着打扮也是不错,不过和前面的男子逊色了不少,低眉顺眼的样子宛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