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歌,那首歌的名字叫《在银色的月光下》。”
“你是说那首‘在那金色沙滩上,洒着银色的月光,寻找往事踪影,往事踪影迷茫’吗?”俞洁问着,眼睛又看着外面。
这时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外面大院里倏然的传来枯叶从枝柯上飘落下来的声息,平安嗯了一声,俞洁说:“我知道你看到了。”
“除了月色,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平安忽然笑了一下说:“我有梦游症,真的。梦游了,就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梦游?梦游倒是一个好的说辞了……只是,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说吧,”平安收敛了笑,表情认真。
“本来东凡乡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也不算是大事,村里,乡里县里都已经妥善处理,县长自己也出了钱进行慰问,时隔多日,为什么此时又被提起了呢?”俞洁问:“你想过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平安坦言:“我对有些事情的反应速度非常慢非常迟钝……也许,我本就不该借调到县里来。”
平安说完,俞洁再也无语,两人默然了一会,平安告辞,走了出去。
天上没有月色。今夜的大院,阴沉黑暗,宛如苍天被涂抹了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