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却说要组织学校人员欢送平安,饭肯定是要吃的,酒也一定要喝,不醉不休,是为践行。
离别依依,大家纷纷都作出儿女情长的模样,平安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也不记得都说了什么,最后尽欢而散,喝的一塌糊涂一觉睡到天明。
第二天离开,学校基本能来的都在校门口送他,只是不见彭佩然。平安坐的是出租车,他要先回市里的家做准备,到了小区门口,下车,发现有一辆出租车紧跟着停了,彭佩然从车里钻了出来,平安一看有些愣,彭佩然笑笑的过来:“怎么,到你家门口了,不欢迎?”
“哪里,求之不得,辗转反侧。”
家里没人,进了屋,平安和彭佩然就老实不客气地厮缠起来。
临别在即,今后再也不能像在二中那样说见就见,想做就做,因此以各种能想象得到的姿势手段干着制造快乐的事情。
时间充裕,两人除了平秋明和刘红艳的那间屋里没去之外,在每个地方几乎都留下了惊天地泣鬼神式肉搏大战的痕迹。
第二天,疯狂一夜弹尽粮绝的平安启程去省里,满载而归的彭佩然则回二中。
坐上了车,望着飞速倒后的景致,平安猛地想起,这一次自己回来,就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