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挠了一下彭佩然的胸:“是啊,所以‘做坏事’要容易的多。”
又等了一会两人才出去。吃完了饭,重新换了一家宾馆,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急促。温饱思yin欲,不应期刚刚过去,平安神经变得不那么敏感,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以及体力让彭佩然一次又一次地从快乐的高峰跌下来又爬上去,爬上去又跌下来。
当平安最后躺下的时候,彭佩然已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快断气一样的说她要死了。
两人一直睡到了下午四点多,醒来之后又互相tiao逗一阵,平安又有些剑拔弩张,彭佩然却说不敢了,解释说不知怎么的,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快乐过,从来没有经过今天这样的高潮,下面可能是充血太厉害,有些疼。
平安想看彭佩然下面的样子,彭佩然害羞,娇声笑着浑身像蛇一样扭着就是不让平安得逞,逗了一会,平安也不再坚持,彭佩然就说自己该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平安。
“过几天?”
“很快吧,反正,你将我的胃口吊起来了,你要负责,不能让人家就这样想你。”
平安无声的笑,手指犹如在彭佩然身上弹琴,说:“这样大鱼大肉的,我就像过年一样。”
“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