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竟然有些颠覆自己人生观的感觉,觉得老师和书本上教的内容和社会实践格格不入,就是学校一套单位又是一套,那学校学的东西岂不是白学了?白学的内容当初为什么要教给我们?这不是误人子弟浪费时间?”
“你怎么这么多的多愁善感,每个人不都这样过来的,就你看出了教育的弊端?”平安转移话题:“你和林大记者该办酒宴了吧?”
史云祥却不接平安的话:“每个人都这样过来我就应该也那样?我都不是我了,在机关里变得日益没棱角,本身就胖,这下被磨成了圆的。我跟你说,局里各种人事关系盘根错节,从表面根本看不出来谁是谁的七大姑八大姨,这次要想开刀,那准是从我们这些新来的人当中挑软蛋和没背景的了。”
史云祥一语成谶,市局各部门的分离名单陆续出来,很多就是平安这一批的入警人员,而王金龙和当时同宿舍的李瑞峰赫然在第一批名单之列。
李瑞峰和平安一样,从小都立志从警,而且他的志向是当交警,觉得站马路上指挥南来北往的车水马龙十分的带劲和威风,结果那会培训完了后达成夙愿,真的就到火车站人流量最大的那个队上了岗。
因为系统内部有刑侦第一交警第二的说法,陈宝曾笑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