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问平安一个报表的事情。
常大小姐从来都是不假颜色冷若冰霜的,还有因为身份特殊,作为本局的“官宦子女”,屋里刚刚有些说领导不好的言论真不能让她听到,于是原本口若悬河议论纷纷的人出去的出去,该干嘛干嘛了,屋里几乎就剩下了平安和常满红。
常满红刚刚一进来,平安就知道她有些不对劲。
常满红平时总是素面朝天的,今天淡淡的画了眉毛,嘴唇的颜色也稍微的有些红润,就像是花瓣上沾了露水似的,这大早起的让平安就有些垂涎欲滴。
但常满红不是涂了口红,似乎是唇彩一类的东西,功能也有天气干燥保持嘴唇湿润不干裂的作用,因此猛一看没什么,仔细一看,就知道有差别。当然,也只有平安和常满红自己才知道究竟和往日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外形实是内心的真实反应。尽管她仍是板着脸,但其实看向平安的眼睛里有着不为外人所知的情意。
这就是女为悦己者容。平安故作纳闷的说:“那个报表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常满红皱眉说:“有错误。”
平安站起来说:“不会吧?那去你那边再核对一下。一会要开会呢。”
内勤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