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也许,陈宝就是在刑警队,所以,因为本身就是在第一线,不用再往下放放了?
就要放下听筒的时候,平安说了一句:“如果王金龙真的干不成了,你这个万宝的少东家要负责给他找个工作。”
陈宝满口的答应,说那没问题。
挂了电话,平安的心更冷了:陈宝回答的这么痛快,绝对早就知道王金龙倒霉了。
没一会,几乎所有当时同宿舍的人都打电话问询王金龙的情况,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没有丝毫的办法,有人还说,这次局里整顿,其实并不仅仅是针对咱们这些蟹兵虾将,主要的是要高层洗牌,目的是要挪动局里一些领导的位置。
对王金龙的事情一点帮不上忙,自己也被下放了,平安今天的心情就像是这冬雨连绵的天气。
中午在餐厅吃饭,大家已经知道平安要去下面队里锻炼了,都在安慰他,说弹簧虽然暂时被按下去,但是蹦起来就很高,你这个研究生就是块闪闪发光的金子,在哪都能体现不菲的价值。
常满红坐在一边偶尔的不动声色的看看平安,像往常一样安静的吃东西。平安也跟她一样,他又在想,我要是将常满红常警花娶了当老婆,那我老婆就是警察。我们家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