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秋明走了几步,又停住,等平安跟过来,缓和了语气说:“儿子,做事要讲头脑,不能意气行事。你都十八了,该懂事了。唉……”
平安不知道该怎么和父亲解释。
到了家里,平秋明继续的准备年夜饭,平安站在自己屋里的窗口,往对面看。
夜空有零星爆竹的炸裂,声音噼啪的传过来。没一会,马犇带着人离开了,而这时平秋明叫平安出去端菜,再一会,平安又回来往对面看,俞薇的家里已经没有了灯光。
俞薇大年三十的夜里离开小区,不知去向。
……
过完春节,给刘红艳开了追悼会,接着就开学了。本地单位在正月十五前基本都不会正常的办公,所以等到正月二十出头,平安去了留县。
但是他风尘仆仆的到了坡口乡,却没有见到俞洁,畜牧站的人说俞洁出去学习了,具体哪里,他们也不知道,那是县里的安排,自己级别不够,无权过问。
无功而返,白跑一场。
开学后,本班的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几乎一半的学生都不来了,别的毕业班情形也几乎一样。米兰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时候连着几天也不来学习,平安知道他说服不了米兰,她要女子无才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