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忠和杨文斌在快元旦的时候回到了学校,继续学业。这两人大难不死,在医院治疗的一段时间成为了真正的难兄难弟,尽释前嫌,感情比从前更好了。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李国忠宛然有些庄子的清静无为超然度外,这话他是对平安和杨文斌说的,因为此时这个宿舍里的老成员,也就剩了他们三个,其他人是新鲜血液,李国忠觉得和这些新人没有共同语言。
“这一段,我经过刻骨的深思熟虑,昼夜冥思,实地的考察,总结教训经验,得出了一个颠簸不破的宇宙真理,何者?我告诉二位,我精确的发现,咱们国家啊,正处于社会转型时期,从今往后,别说什么铁饭碗了、老婆孩子热炕头了,那都是虚的……说到这,二位肯定要问了:国忠啊,那什么是实的?甭急,都不是外人,我这就告诉你们。”
“我发现,从今往后,咱们社会只会出现、存在两种人,一种,叫有钱人,另一种,就是没钱人。”
“这有钱人就是老板,没钱人,就是打工的,有钱就是道理,没钱,就没道理。”
“你说的是真理,不过是屁真理,那你来大学干嘛?就是为了得到这个深刻的真理或者更加深刻的感知它?”杨文斌翻了翻白眼,他将烟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