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因此人员里对法律这一块比较欠缺,加上法制科一直缺人,所以上级研究决定,还是让平安直接去案件审核部门。
平安对主任以及上级领导表示了感谢,而后,去法制科拜见了科长曲永超。
曲永超和平安又进行了一番冗长却又必要的交谈后,让平安去档案那里先熟悉一段时间的材料,借此介入工作。
该走的条条框框一个不落的走完,下了班平安就准备离开出去打车,人事科的一位大姐好心的叫住了他,说咱们单位是有班车接送上下班的,不用去挤公共汽车,一会你跟我一起就行。
平安表示了衷心的感谢,说自己需要买很多必需用品,这才让善意的大姐将他放行。
平安没耽搁,立即去了在培训时候差点挨了砖头的那个村,但是到了之后,心就凉了半截:眼前一片瓦砾和空白,连树木都被连根拔起。
这个村子已经被拆迁。
天色已晚,四周孤寂,站在断壁残垣上望着空旷的原野,平安霎时觉得天地间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第二天,下班后平安又到了这里,四处的打听原来这个村的人如今都去了哪里,问来问去,得到的答案是谁也说不清楚。
拆迁是集体拆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