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对劲!
李萍萍是个很实际的人,尽管隔着一堵墙,平时不怎么和自己说话来往的,她进的时候是饕餮出东西时就是貔貅,可今天给自己送花生,这是要干什么?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考研成功又不是中奖成了亿万富翁,一个个对自己趋之若鹜的,这世界怎么了?
平安百思不得其解,即便彭佩然和李萍萍都知道自己可能读研要离开二中,可是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怎么忽然都对自己格外特别亲热了起来?
难道结了婚的女人都这样对人忽冷忽热的?
自己一无所有,有什么值得她们这样对自己?要说是看上自己这个人,那么这么久以来,她们都没付诸行动,这会倒是不约而同了?
真是邪门。
这个问题一直纠结着平安。晚上他照例的在操场跑完,回来上了楼,看到彭佩然的屋门开着,灯光照射了出来,而彭佩然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在刷牙,灯光从她的身后投射过去,将睡衣里面起起伏伏成熟女人身体的模样老老实实的告诉了平安。
平安觉得彭佩然是故意的!
彭佩然知道自己在夜跑,她就是故意穿成这样站在灯光里让自己看!
平安猛地有流鼻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