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出来,就和巡视组的人来了一个面碰面。
巡视组的人也不问谢乐迪,兵分四路,往酒店的包间里看。刚刚包间还没打扫,菜碟子酒瓶酒杯还放着没收拾,监察人员将这些一登记,再看看账单,谢乐迪就跃然纸上。
巡视人员并没有亲手将谢乐迪给抓住,谢乐迪的解释是自己和家人聚会,这个理由自然能蒙混过去,只不过这晚的餐费就得谢乐迪掏自己的腰包了。
就这谢乐迪已经万呼侥幸,身上出了好几身冷汗,于是,到了单位,将怨气习惯的对着平安加倍的发作。
虽然说“忍字头上一把刀”,平安已经在县府办混了这么久,可认识平安的人都觉得这样下去,平安迟早会被谢乐迪给逼疯了的。
但大家也都是看看,心里想想,还有些庆幸自己不是平安,当然也多亏有平安在前面杵着,吸引了、挡了一些谢副主任的火力,否则没了平安这个明显的打击目标谢乐迪副主任还不要对着其他人开启攻势?那么倒霉的那个兴许就轮到了自己。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有个电话打了过来。
顾建民只要在办公室里,对于接电话是跑得最快的,这样能让打电话的人感觉县府办似乎就是顾建民一个人常年在坚守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