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还晕头转向。”
屋里的其余人对杨得志的话没有反应,看来是习惯了,平安倒是纳闷:杨得志之前在县里工作的时候,是很文雅很礼貌很注意语言修辞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基层就这样?
看来,县里流传的关于一到下面就粗俗的话不是无的放矢的。
杨得志刚坐在那个能旋转的老板椅上,有人给他递烟并且点上了,杨得志冒了一口,眼睛看着平安。平安正要说话,门外进来了一个人,这人围着一件白色但是有些发灰的厨师围裙,手里捧着一个用毛巾裹起来的正在冒着热气的小瓦罐,放在杨得志面前,掀起了瓦罐的盖子,杨得志一看,说:“烂不烂?”
“昨夜到现在了,你尝尝。”
杨得志用勺子在瓦罐里搅动了几下,尝了一口说:“开会吧,他,平安,大家都见过面了,是咱们这帮人里唯一的正牌大学生,哦,还是研究生,多的不说了,回头再谈。那个赵乡长,乡里的基本情况,就请你讲。我这肚子受不了了,对不起各位。”
杨得志吸吸溜溜地喝起汤来,平安不知道那个瓦罐里熬得汤是什么,估计也就是滋补一类的食材,但是闻着气味很香。
赵乡长叫赵长顺,年纪比较大,已经五十一岁。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