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就准备说要休息。
这时平安又说:“我发现在东凡和县里的确不一样。”
彭佩然等着平安往下说怎么不一样,可是平安又不说话了。
彭佩然心里明白了,平安就是故意来和自己捣乱的。
“我要休息了。”
平安点头,视线从书上挪开,看着彭佩然:“我发现,在县里的时候,处处谨小慎微,整个人就怕踩死了蚂蚁。看着是胆小慎言,其实还是怕人。怎么是怕人呢,主要是怕比自己级别高的人讲自己没规矩、少修养,还怕跟自己级别一样或不如自己的人讲自己张狂。”
“到了乡里就不必有这些讲究了。大家各忙各的,没人在乎你的德行,只在乎你的工作和任务是不是完成。”
彭佩然看着平安不吭声,平安猛地大笑了起来,有些夸张:“我刚刚看到一个笑话,挺好笑的,说这个‘骗’的含义是,一旦被人看穿,‘马’上被人看‘扁’。”
“还有还有,说一个谜语,问男人腿长,打一食物,你知道是什么?”
彭佩然皱眉想想,说我不知道。
“我那会见你天天吃,你能不知道?再想想。”
彭佩然仍旧的猜不出,平安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