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车里往状元村开。
车子只能到牌坊那里,再往前是土路,泥泞的过不去了,不过村小学里牌坊不远,也没几步路,即便这样也让平安深一脚浅一脚的,幸好穿着旅游鞋,不然鞋可能被泥吸住,只能将光脚拔出来了。
状元村早给平安打电话的是会计苗蒲禄,见到平安之后解释学生们已经被安排到村委办公室课了:“那会盖学校的时候,幸好是选择了这个高地,不然发大水,学校早被冲了。”
苗蒲禄戴着眼镜,因为皮肤黝黑,不然的话倒是有些账房先生的潜质。
苗蒲禄三十来岁,高毕业后到了村里当会计,平安听话听音,问:“是你坚持的吧?”
苗蒲禄点头:“有人那会说将学校建在村边,学生们学方便,没几步到了,我觉得不安全。”
平安也不问苗江伟去哪里了:“村里告状,是怎么回事?”
“告状?告什么状?我不知道。”
“有人告状说我强行收提留款。”
苗蒲禄摇头:“往常提留款总是收不来,这一回邪了门了,一个个都很积极……我还纳闷,因为刚遭灾,大家这样交钱,倒是头一次。”
平安觉得苗蒲禄可以被信任,说:“你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