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
“我了解了一下,有人在许诺给状元村修路。”
赵长顺听了说:“底下村和乡里的矛盾集在两方面,一个是乡统筹,这个指标乡里是按照县里的规定必须达到的目标,而不是按照实际收入预先确定的。这样做,乡里也没办法,规定的指标是刚性的,谁能改?县里也是有目标管理的。这些基本的目标达不到,一切成绩都无从谈起。”
“至于状元村,按照政策,遭了水灾的确可以免税费,不过你找那几个刺头是属于特殊情况,工作还是要做的。他们几个原本还是想趁着这次灾情混过去,但是出于特别的目的又不蒙混过关了。要是有人放风说乡里给修路的话,要修也得先修水坝,否则修路有什么意义?”
赵长顺和平安想的一样:“这是有人想搞事。还有一个矛盾,是村提留,那是以前蹲点的干部到下面欠的伙食费给闹的。”
“伙食费?”对此平安并不了解,赵长顺解释说:“像我前面说的,状元村在今冬和明年春天之前,只能靠面的救济,在生产恢复有了收成之前,没有提留可言。先前那会,林伟民带着几个人到下面住村蹲点,后来他们回到乡里,给状元村留下了两万多块钱的伙食费。”
“状元村的情况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