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平安一路又到了县剧院,这会演出正在进行,找领导也不现实,他就在大厅里坐着往外看。
以前,县里没有像样的会堂,这个剧院是傅莹花到了之后才兴建的,盖的的确很讲究,富丽堂皇的,平安在省里上过大学,县里的剧院几乎就是省剧院的翻版,唯独就是在规模上缩小了一些。
剧院的外面是一个广场,毕竟留县人比省里少的多,所以这个广场倒是比省里剧院的广场大的很多,上面种植的草据说都是进口的,还有很多塑料的具有南方风情的树,至于是什么树种,平安也不认识,
这些塑料的假树在晚上比真树还好看,树身是空心的,里面都装了灯,这会通体透明,不停的在变幻着色彩,像是天上的彩虹一样。
平安在大厅里坐了有半个小时,被里面嘁哩喀喳的音乐和男女歌手激情昂扬的歌声给震得耳膜疼,他走了出去,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一阵风吹来,全身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这时大堂里传出了观众犹如洪水泛滥一样的掌声和欢呼声。
大约,可能,或许是哪位当红的明星出场了。
其实平安还是很喜爱文艺的,他那天和俞洁在登山的时候,还为俞洁演唱了一段《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