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上上班的一个工作人员给平安说,他们同意平安和李笑梅交往。
“啊?”
平安莫名其妙,这个工作人员满脸为难,说:“平副乡长,李笑梅这家人,怎么说呢,有些执拗,李笑梅你也知道,她父亲李德才,在我们村是有名的犟头,说话办事根本不讲理,他要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就是他那会耽搁了李笑梅的婚事,李笑梅才落下病根的。”
平安想想,也不能为难带话的,就解释了当天在公路上发生的事情,这人说:“我知道啊,李笑梅那样全乡的人都知道,我给李德才说了这就不可能,这都哪跟哪啊,可李德才说了,人要负责任,不能因为是政府的人就随便欺负人,我们李笑梅是清白女人,不能被白糟蹋了。”
“什么白糟蹋了?”平安皱眉:“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谁要是糟蹋了他女儿,他就去找谁,要是诬赖,小心我告他诽谤。”
这人还想说,状元村的会计苗蒲禄来了,他叹息一声走了。
“平副乡长,我来给你汇报几件事,”苗蒲禄接过平安给他泡的茶,说声谢谢:“苗刚强当上村主任之后,先是将村里的那所废弃的小学修了一下房顶给租了出去,可是租金低得难以接受,十分的离谱,而且,我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