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嘛,那不是干嚎?”
平安听了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彭佩然。
彭佩然也有些恍惚,心说这种事村民怎么知道,还说的头头是道。
既然拉开了话题,有人接着说:“批文没下来,甭管县里还是乡里让咱们村搬,那就是说不通的,是于法无据的。”
“既然于法无据,我们搬了算谁的?搬就搬了,到时候说我们搬得没道理,我们找谁说理去?”
村民们嘴里一套一套的,还带着一些名词,让平安更是感到了这件事中间很是有些内幕。
“还有,根据县里和乡上的公示,赔偿的标准太低,根本没有和我们商量嘛,那就属于强行拆迁,这事乡里做的不地道,玩呢?”
一般来说,赔偿的标准还好说,无非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即便县里定的标准再高,村民也会觉得不够的,这很自然。
可是说到批文,涉及到了大型基础设施建设,过去从来都是边做边报边批的,而项目申报的条件之一就是拆迁,而拆迁又需要项目批文作支撑。可现在状元村的人说批文没下来,这太釜底抽薪了。
肯定有人在后面给大家伙出谋划策。
状元村的形式比平安原来想的要复杂和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