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上面人多,真正要面对要花功夫对待的,也就是那一两个,其他的,没必要理他们。”
“有尸位素餐的,也有在其位也不谋其政的,更有感觉上升无门混日子的,各种各样人多了去了。看透了的话,留县没有多复杂的。”
平安问:“受教了。不过,难道我现在不是既在当官又在干事吗?——好吧,我是小小的一个副科。”
俞洁正色说:“别小看你这个在乡镇上的副科!事实上县里除了王经伦和傅莹花之外,其余的几位县领导还不如一些局干部,譬如我要说副县长没有财政局预算科的科长过的舒坦,你信吗?有些人级别虽然在,但是那个滋味不可同日而语。”
“上面千条线,底下一根针,这就是说,不管上面再多的千丝万缕问题,到了下面都是要通过乡镇街道办这些个‘针眼’实施完成的,辛苦是辛苦,可干好了是非常锻炼人的。”
平安“哦”了一声,俞洁眨眨眼问:“假如我说你现在既不是在当官,又不是在干事呢?”
“嗯?”平安不理解。
俞洁看着平安,手指点了他一下说:“你就是在出气。”
俞洁说着笑了,平安往床上一躺,瘫着不起,也笑:“出气怎么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