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证?”
“我想想也对,写论文还有个论据、论点什么的,举报萧育明没有论据,也没有什么照片录像什么的,就是废话。”
“萧育明给我说了很多,他说我这么大了,还很幼稚,他在丰谷是什么人,和我同门师兄弟,私交还不错,我竟然追到县里打他,简直反了天了。要不是看在师兄弟面子上,将我判个三五年不成问题!”
“我说萧育明,像你这种人贪污腐化,还读什么博士,完全是斯文败类,祸国殃民!萧育明说我没资格说他,说我读书读傻了,要不是高校堕落,像他那种人能进去吗?他还问我知道这个学校里像他这样的有多少个?就他知道的,二三十个!难道是正儿八经考进来读书的?”
“还有,他说让我去问问导师,从丰谷县里拿走了多少钱?那些钱,真是因为导师作出的贡献吗?谁不清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国端沉默了一会,说:“萧育明让我安心养病,他还要去省里开会,等我好了,他再和我长谈。”
张国端在丰谷住了几天的院,后来平安再去看他,帮他办理了出院手续,张国端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独自回了省城。
过了一个礼拜之后,宋准有一天晚上,在凌晨一点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