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不去了?”赵长顺的话里不无揶揄,但是平安知道赵长顺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因为亲密在调侃,说:“除了说服劝导,我看在一定时候还得用特殊手段。看来,我还真就是得做东凡的二愣子了。”
“我也当过二愣子,但是没你当的出色,”赵长顺喝了口水说:“咱们基层干部,整天干的就是这种得罪人又不讨好的屁事,有了好处功劳没你的份,出了错,呵呵。”
平安想想,问:“乡长有经验给我传授点,省的我两眼乌黑。”
赵长顺:“苗老板是县里的贵客,贵客需要照顾,村民也得照顾,贵客照顾不好,县里拿我们是问,村民照顾不好,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我哪有什么经验,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熬到现在的,你呀,需要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平安听了,手在炉子上捂着,皱眉说:“大冬天的,石头不是那么好摸的。冻手呢。我还是觉得,县里应该给村里村民拨钱,提高补偿标准,能多要点是一点,家里有粮心里不慌,我到了村里也好说话。”
但是县里没钱可给。平安跑了一次,见到了唐高增,唐高增说县里哪有钱给你,有的话还能用“零地价”这个便利条件招客商?
唐高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