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土地并不肥沃,种粮食和果林收获的很是若干,谁乐意种?如今对峙无非是要钱要赔偿为今后的生活攒资本而已,但是上面竟然不想出钱,这让具体的工作怎么做?
难。
平安觉得自己就是锅上的烙饼,哪一面都被烙的快熟了。
思来想去,平安决定再次去找苗子峰。
走?去年苗子峰都嚷闹要走,过了一个春节还是没走。
这个奸商。
平安断定苗子峰就不会走,可是县里的领导就是看不出这一点来。
其实也不是,领导们也许知道苗子峰不会走,但是他们太急于发展了,太想借着苗子峰这个鸡下蛋,太想从而想引来更多的投资者到留县投资了。
位置不同,思路也就不同。
平安就认定苗子峰是个奸商,虽说无商不奸,但苗子峰和李国忠是有绝对差别的,起码李国忠这家伙和自己是大学同学,自己知道李国忠的底细,而苗子峰就像是外来的一个和尚,到了留县说我有钱你们给我盖个庙呗,我拿着钱在此弘扬佛法还能发展经济,于是县里就要无偿的给苗子峰这个其貌不扬和尚征地了。
自己对苗子峰毫无好感,估计苗子峰对自己也是“料青山见我应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