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的月色,直到快天明,他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也不知道是几点,手表不知跌床底下哪里了,手机也没电了,他去洗了脸,清醒了些,打开电视机,一看,是午间新闻时间。
手机充了一会电,开机一看,许多的未接来电,平安也没理会。
穿着衣服,想着去哪吃饭,赵长顺的电话打了过来,问:“你在哪?”
对赵长顺没必要隐瞒,平安如实回答:“在县里。”
“那你就在那,下午到县府,苗子峰同意了给状元村人征地进行适量的补偿,我一会就到,见了再说。”
这样?!
平安看着手机,觉得这世界真是有些神奇。
有些人,还真是贱,好言好语的听不听,连骂带恐吓的诉啰半天,他倒是觉得你说的是金玉良言了。
苗子峰与留县达成了共识,增加了补偿款这一项,平安算是有功,那晚的那场耍无赖的“酒话”与无赖举动被揭过不提。
两个月后,状元新村的补偿款全部发放完毕,苗子峰的厂子破土动工,市、县相关领导具皆到场,更有大批媒体记者、来宾云集,东凡乡一时盛况空前。
当天的庆典非常成功,和新建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