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和乡中的李校长进了院子里,平安一个激灵,装作酒意发作,站在树后面,听到何站长和李校长一边走一边嘀咕:“不是看到平乡长回来了嘛,怎么办公室灯不亮,宿舍灯也不亮,兴许是睡了?”
“睡了也叫门。”
这两人不找自己不说,找了就是要钱,平安心想来的好,不过你们怎么老是找我,杨得志在乡里难道是庙里的泥人?他又不是摆设。
但是大家有事都找自己才好,证明自己有能力还亲和。
何站长和李校长果然去敲平安的门,但是没可能有人答应,两个人站了一会又过来,边走边说:“我最近这个尿总是尿不完,真是不中用了。”
“买点药,还早着呢,不中用哪行?”
平安听了想笑,你们俩也是老不正经,于是猛地咳嗽,弯着腰一副要呕吐的样子,何站长和李校长听到声音,过来一看,说:“平乡长怎么在这?”
“在哪你两个都能找到我。”平安答着话问:“报喜报忧?”
“要钱。”
平安问的简单,这两人答的利索,平安皱眉:“我才回来,你们不能让我清静两天?”
“你清静了我们耳根子清静不了,你面对的是我们两个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