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憋着?”平安也给彭佩然透露一点自己的情绪:“地里的菜再卖不出去都烂了,不解决,都是事,聚在一起,谁吃得消?”
彭佩然:“县里最近动作很多,乡里肯定要跟着走的。”
彭佩然的意思就是杨得志这一段总在县里跑。
可乡里的事情不解决,总是走上层路线,底下的工作都留给自己?
彭佩然说话的声音很轻,平安看着她端起脸盆毛巾,想想又放下,彭佩然问:“你干什么?”
“换衣服洗凉水澡。”
彭佩然乜了一眼,到了外面,平安将门闭上只穿了跑步时的运动短裤出来,彭佩然还没走,站在门口的阴影处,平安到院里的水管上哗哗的接了盆水就从头上泼了下来,彭佩然看看他结实的背身,又像是鬼魂一样没影了。
到了这天快中午,平安觉得自己造势都差不多了,就去找杨得志,说这不行,自己要出去一趟,想法子联系一些菜贩子,回来后看看乡里的形势,太不乐观了。
杨得志叹息说:“咱们一年到头就休息不了几天,家里不讨好,乡里埋怨。关键还没人理解,基层的辛苦,谁也不知道。”
两人难得的在一起说了一些知己的话,而后平安点了几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