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是一声猪哼和叽叽吱吱的跑动声。
黄永正拍着手跳下凳子,说:“秋高气爽,艳阳高照,平乡长大驾光临,难道是向我们这些穷的揭不开锅的公安捐赠什么东西?”
平安不接他的话,问:“你站那么高在搞什么?”
“你看我们派出所这墙——”黄永正指了一下说:“手一推就能倒,那边还有猪来拱,我这是在保卫公共资产不受猪的非法侵害。”
“这就对了,”平安给黄永正递烟:“人多称王,猪多拱墙。你也别叫穷,我中午吃过了不让你请客。进屋说话。”
东凡派出所的确条件不好,黄永正的办公室地面是砖铺的,尽管扫的干净也有一些浮土,一个破沙发上几团说不出是灰还是黑色的棉絮从破洞里往外翻,办公桌上的油漆也早就剥落了,就连公安那几个字样也有些斑斑驳驳。
“黄所长真是艰苦朴素,过了这一段,乡里条件好转,我送几套办公用品给你们。”
“艰苦朴素是我们的传家宝,”黄永正让平安坐,平安却站着:“我直说了,你将那几个人给放了,乡里这会需要他们。”
“什么人?”黄永正似乎有些不明白:“抓谁了?”
平安盯着黄永正:“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