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头昏脑胀了,看来是对妇女工作不够关心。”
“就是!你眼里只有钱和政绩,哪还有人?”
彭佩然一语双关,平安笑笑不接话,进到洗手间洗脸。
他没关洗手间的门,从镜子里看到彭佩然伸了个懒腰,将羊毛衫里面雪白的腰身给显露了出来。
平安在里面对着镜子看着彭佩然那勾魂摄魄的身材,喉咙有些发干,嘴里想咽唾沫,一边洗脸一边看着彭佩然在屋里干什么。
彭佩然一点想坐的意思也没有,像是要将自己的好身材让平安偷窥个够,不停的在房间里转圈,一会她站到了窗前看着外面,瞅瞅天空,说:“你这会睡什么觉,看来是养精蓄锐的为晚上做准备。”
“我能做什么准备?刚才喝多了,那些经销商一个个都像是酒厂里的推销员,嘴能说还能喝,我要是不走,今天你来了准得将我给扛到房间里。”
“哈,我才不信,”彭佩然走了过来,站在盥洗室的门口看着平安说:“我看你是白天文明不精神,夜里精神不文明。”
彭佩然这句话大胆又太有暗示性,平安这会喝了酒,心里强烈地冲动起来。他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彭佩然。
彭佩然柔柔的说:“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