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大门口设灵堂,不过后来他们家属自己内部没商量好,有人说去派出所不如去乡政府,派出所里面有公安,公安有枪,这有些不太好,恐怕不利于咱们要赔偿。
就在家属们有分歧的时候,乡里派去处理问题的人和黄永正到了,家属们就在乡医院要求乡政府和派出所给个说法。
乡政府当然不能答应这事情。黄永正解释了当时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还带来了和死者一起赌博的赌友进行说明,可家属们根本不听,失控的家属在乡里医院闹,不明真相的群众越聚集越多,将医院的门窗和办公桌椅砸了个稀巴烂。
杨得志本来今天有些高兴的,给王经伦汇报了工作之后和县里几个人喝酒,喝到半截,乡里的电话打来了,说事情也给平乡长汇报了,他在市里急忙回不来,问杨得志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这顿酒自然喝不成了,杨得志一边指示一边往乡里赶,到了乡里才发现事态有多严重,闹哄哄的人们不但不听黄永正和工作人员的解释,还要乡里的工作人员和黄永正为死者披麻戴孝。
这纯粹就是胡闹。
死者家属高声的恸哭,肇事人员不停的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喊叫声,好像随时要把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