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个别棋子就影响大局。”
傅莹花还想说话,王经伦笑笑说:“他们俩的话,我来谈。”
事已至此,无法挽回。
杨得志得知消息后,表现出了从来没有过的颓丧,每天几乎都在喝酒。
不在其位,不知其苦。外面人没法理解杨得志的这种失意——他比平安大,比赵长顺小,原来想在东凡干出一番成绩,过一段到县里去任个副县长的职位,年前也都有了一些传言了,可是现在,竟然步入了赵长顺的后尘。
平安心里的怒气难以平息,县里这次被调整的干部是大面积的,涉及了许多职位的,别人他不管,他只管自己。他知道自己比不得杨得志——可杨得志这次都这样了,自己还争什么争?争了也不会有效果,还会让人看笑话。
仔细想想自己的作为,平安忽然想到了一条:自己是不是太过于锋芒太露了?
自己从来就不是王经伦的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但其实不是,一直不是。
可能,因为自己的努力,反而让别人有了一种紧迫感。
当知道县里有六个乡镇领导都交流,而且顾建民被交流到东凡替换杨得志的位置,从县委那边下来一个人接替自己的时候,平安彻底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