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来留县,我跟宗shu记谈让你到县里来工作,他非常支持。”
是吗?此地无银,你会主动要我来县里工作?平安笑了笑,未置可否。
顾建民也专程的给平安打电话祝贺,随后在请平安吃饭的时候说:“郭书ji能在那么多人面前提你,可见你们的关系肯定不是一天了。平副县长,我真是眼拙了,还真没看出来。”
看出来没看出来都不要紧了,反正平安已经成为副县级干部,别人要乱想,随便想去吧,反正比当轻工局局长好。
……
想来想去,平安还是要查查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到省大去查陈煜的资料,去宋准那里旁敲侧击的时候,那几天的天气很好,但是最终没有结果,这让平安更加的迷惑和心里没底。
站在省大的大门口,平安忽然觉得自己是一条流浪的狗,从留县到省城,心里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胆怯。
有些人越活越胆大,有些人越活越害怕,胆大是自信和张狂,害怕是因为对生命的敬畏和对前程的未知。
平安觉得这个城市的楼房和大街上每一个人的目光都在拒绝着自己,自己在留县已经可以算是活的比较体面的一个成功者了,可是在省大,在省城,自己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