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不过这一段都没有回去了,高倍的望远镜也没有来得及买,不知道那个女人这几天又练了什么新的姿势?
对于蔡保民和蔡少霞的来意平安心知肚明,他没打哈哈的习惯,再说让别人先说尴尬求人的话没什么意义。蔡保民五十多了,什么没见过?
“轻工局的事情我要汇报的,”平安从蔡少霞提来的水果里拽了几个香蕉,递给蔡保民和蔡少霞,而后自己剥了一个张口吃:“段老厂长那边你办好了没有?”
平安轻飘飘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掉了,蔡保民说:“办了,不过段厂长你也知道,还是不满意。”
蔡少霞说:“现在市场经济,市场调节杠杆,别人带头做生意,同样的付出了精力和才华,为什么有人就是不愿意看到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平安看看蔡少霞,笑:“允许啊,可是我们以身作则先富绝对不被允许,不能假公济私嘛。”
蔡少霞撇了一下嘴,模样有些俏皮:“我有时候真想辞职和我哥去做生意,那多自由。”
“你是说你现在很痛苦?”平安将一个香蕉吃完,看着电视屏幕上面的画面,蔡少霞说:“痛苦也不是痛苦,就是有时候觉得身不由己。”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