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都送了,我们能不能把那些收礼的人讲出来呢?如果各位觉得有必要的话,我就一个一个地写下来。写下来后,我就辞职!为什么,因为从今往后县里的什么事就别想办成了。”
“我这几天去省里跑项目,去了难道就是两手空空的干着去?你不请人吃顿饭?你不给人递根烟?真将自己这个处级当回事了?”
“全省那么多县,那么多人都在挤着要资金要实惠,人家凭什么不给别人就给你?我说我们需要我们穷我们亟待发展我们要改善老百姓的生活?可哪不需要哪不穷哪不亟待发展哪里的群众不想过好日子?”
“去了你不活动活动?可是活动什么?活动的内容我这会能讲吗?反正我这次去,往回要了一百二十万,这对于我们县的建设是有实质性意义的。仅此而已。”
王经伦讲完了,会场上陷入了沉默,等了有不到一分钟,傅莹花说:“大家的工作都不容易,今天这个会,不是要同志们来交待问题的,我想这一点大家都应该明确。”
“事情既然查了,同志们交换一下意见、说清楚就行了。”
“现在,主要是讨论对于蔡保民处分的问题,检察院在等我们的批示,只要县里同意,他们马上就可以批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