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近一个月了,郭全洲的病情没有一点的好转,平安实在是按捺不住了,跑到首都探视了一次。
但是情况很不乐观。
平安虽然内心失望,不过在面对杨灿灿的时候,给予了必须的尊重,就像是在对待自己母亲的姐妹一样。
实际上从郭全洲到了首都之后,很多人都心里有数,明白郭全洲恐怕是不行了,人人都表面做的很无可挑剔,但是来访的次数以及到了之后停留的时间,很能说明一些问题。
平安不这样,他大老远的来一次,不能像是浮光掠影点卯一样转身就走。
的确,平安也有很多话要和杨灿灿说,尤其是谈论自己的母亲。而在剧团那时候的话题,也正是杨灿灿喜欢回忆的。
“你妈妈第一天压腿的时候,在练功场那里大呼小叫的哭……”杨灿灿说着不禁的笑了起来:“冯宝宝倒是坚强的多,一声不吭的。”
“不过,小刘她悟性比宝宝好,后面进步的很快。要说人的天赋还真是有,什么戏词,她一听就记住了,我那会在台上唱,小刘就在台边的幕景后面跟着比划,那姿势和动作,还真是像那么回事。”
是的,母亲唱戏的确是有天赋,比寻常人学的快,因此她这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