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经不能说是失落了,是失望,是绝望,是“哀莫大于心死”。
更何况,来当副县长的那个人,还是唐高增最讨厌的顾建民。
平安张张嘴,可是什么都说不出,他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但是那些字句在喉咙里堵着,是不肯出来,而自己连让这些话从咽喉到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问了几个常委和副县长,他们说,对顾建民工作的调整,是特殊时期的特殊安排,”唐高增那边安静的很,平安仿佛都能听到话筒那边雪花飘落时候的声响。
这时门猛地被推开了,杨得志走了进来,张嘴说:“这鸡ba鬼天气!没法干了,这他妈的没法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