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身体上一些慰藉,而且他发现这个女人很有意思,刚开始也许就是为了自己的职务才和自己好的,后来,则完全就是喜欢和自己在一起做男女之间的那种事。
平安不说话,心想自己真是走火入魔了,刚刚和彭佩然疯狂的时候脑子想的都是阮江云。
等一会平息下来,平安问彭佩然回县里还是回乡?
“我都出来了,再回乡里算什么?”
车子启动,彭佩然说:“还是苗蒲禄这家伙有脑子,你看东方厂自从挪到县里都成什么了。他也算是塞翁失马。”
县里这会岂止是东方厂不行了,产业聚集区那些企业越来越除了啤酒厂因为资金扶持还在苟延残喘之外,其余的有些当时没有建成就显示出了后劲不足,现在大多都在奄奄待毙。
厂子没效益,工人都放了假,有活回来干,没活自己在家想办法自谋职业,这些没有了土地的工人们在县城摆地摊、卖小吃、甚至违法犯罪,县里几次想整顿市容,但行不通,如果想对这些摆摊的收税收工商管理费,很多人就拿出了下岗证问还让不让人活?谁也拿他们没办法。
杨庆煌和左尹之天天熬煎的就是怎么拆东墙补西墙,当初建产业聚集区一共招了三千多名工人,如今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