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你那时候在东凡搞过那个酱菜厂,算是本市最早搞乡镇企业的改革带头人,这在全省都是很有影响的,而且,你在县里也分管过工业,是抓工业的一把好手。”
平安除了点头聆听,没法说什么,此时任何对曾经过往的叙述都有抱怨的含义,因为自己的过往的确就是坎坷的代言词。他觉得自己如果在亓明远面前诉苦,那就太没意思了。
亓明远之所以能让自己来,必然已经了解了留县的一些情况,自己添油加醋,完全没有必要。
难听的话让别人去说,亓明远不可能只单独接见自己一个人,总有人顺风使舵会发牢骚会借机表现自我的,但那个人,必须不是自己。
得让亓明远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和告密者。
果然,亓明远丝毫没有提县里的人事关系,根本没有说平安目前的工作分工和职务是不是有不合理的地方。
但怎么可能没有不合理的地方呢?全市全省,有哪几个县有两个副县长都是县委常委?
可留县却偏偏就有。
亓明远谈的基本都是具体的工作:“留县的国企改革目前是全市的重点,在产权制度改革方面,步子要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