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孙子这么说话,老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其实对唐家丫头挺上心得,这是超出她预料的。
可是有一点,她还真就保留着老家族的思想,改也改不了了,快进棺材的人了,就是看重人丁兴旺。
在孙子这里说不通,就去孙媳妇儿那里说去。
于是,许诺每天最少要喝两份不明汤药,阿桑姨说,因着太太身体不好,这是补身体的。
可是她身体一向很好啊?
拒绝又不能拒绝,每天只好闷头喝。
该来大姨妈的时候没有来,这可把她吓坏了,心想着不会是避孕药过期了吧?
胆战心惊打算买试纸测一下,没想到门口就看到阿桑姨笑意盈盈的,身后候着一位中医大夫。
阿桑姨比她都记得清楚着她的生理期。
厉风尘正巧回来,看着客厅正严肃着气氛,走过去一看,这阵仗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呢?
大夫给许诺把脉,严瑛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这会儿要是怀上了,厉家还有她们母子的地位么?
大夫查完笑着说道,“少夫人是因为喝了与身子相冲的中药导致的月经紊乱,身体并无大碍。”他在婉转的表达,厉太太并没有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