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上,“臭丫头,还不快给我把这份东西背好?这可是你老子我辛辛苦苦搞来的东西。”
“啊呀!”抱着头揉了好一会儿,才觉得疼痛稍缓,她可怜兮兮的望着父亲,“为什么用臭丫头这个词啊……还有,下手轻点啊爸!很痛的啊!”
不过说归说,她还是拿起了资料,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心里才有所明悟,“爸,难道我们有姓米的亲戚?”
“你妈的远房表亲,他们女儿如果还在的话,年纪大概也有六七岁左右了——就和你现在差不多,不过前几年夭折了。”父亲喝了口茶,然后接着说道:“不过这件事情没多少人知道,除了和他们还有些交往的人之外,大多都以为他们女儿被送走了。”
“可是我们这样子做,真的没问题吗?”米乌心里还是有些许不安,就这样顶上某个已经存在的人的皮,而且这个皮还是别人的伤疤。
叹了口气,父亲伸出宽厚而粗糙的手掌,在米乌头上揉了揉,将她的头发揉得有些乱糟糟的,“所以我和你妈专门去找过他们,不过他们已经去世了。”
“然后我们就去向周围的邻居询问相关的信息,具体的……跟你说也没什么用,总之你只要知道,你把这份文件里的东西记下来,然后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