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好些了。”
米乌点了点头，情绪仍不是很高，但心里的郁气却随着刚刚的一通大吼去了不少。
“呐……阿褚……”
米乌轻轻的唤着吴褚的名字。
听到她的呼唤，吴褚不由微微侧过脸，看着她，“怎么了？”
“你说……”米乌犹豫了许久，才接着说了下去，“我……到底还是不是我自己？”
“你当然还是你了。”毫不犹豫的，吴褚便说出了这句话。
对于吴褚的话，米乌没有什么表示，沉默了许久之后，她才转过头，盯着吴褚的脸问道：“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吴褚点了点头，张嘴便想回答“真的”，但是感受到米乌的目光，他只是张了张嘴，却没有能说出口。
看到吴褚的反应，米乌有些意兴阑珊的叹了口气，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丝讥笑，侧过脸去。
“我……果然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有时候，我也会想，王子振啊……你看你，现在连人都不是了，还紧紧地抓着过去干什么？拖累你自己，拖累你周围的人，拖累爱你的人……”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