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什么,可这“将军府*死人”的消息却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幽州,直接飞到了京城里,落入了不同人的耳朵里。
很快,黎凡又收到了第二份圣旨。
“这群只知道搬弄是非的言官!”
黎凡气冲冲地进了侧夫人孟氏的房里,撂下圣旨:“只知道关心这种J毛蒜皮的小事,军中缺钱缺粮的时候一个个都和聋子瞎子一样!”
孟氏被黎凡的怒气吓了一跳。她的父亲是黎凡手下的一个小官,所以她入府之前也曾见过黎凡,但还从未见过他如此愤怒失态,难免在心中有了计较。她沏了杯茶递给黎凡,又轻轻给黎凡拍后背顺气:“我也曾听爹爹提起过,他常说军人不易,尤其是像老爷您这样的人。”
黎凡被提起了兴趣,那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像我这样的?是什么样的?”
“妾身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
孟氏斜了一眼黎凡,眉目含嗔:“后宅妇人,怎么能妄议政事?”
听孟氏这么一说,黎凡也确实明白她的顾虑。
“没事,你也只是说给我听而已。在府中,也就你未出阁时与你父亲在军中辗转任职,见识自然不是一般妇人可比的。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