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流民都已睡熟。【无弹窗.】负责看守的官兵之一已经睡着,只有陆任一个人半夜被N意憋醒,哆哆嗦嗦地起身,去屋外小解。等他在一棵老树旁解决了问题,提上裤子,却发现自己迷路。
这家宅子原是姓唐。夜色中,这些个唐家的房子在陆任的眼中都是一样的。灰蒙蒙的瓦,黑索索的窗户,暗红色的大门,疏影交错的荒草树枝,怎么看,四周都是一样的,让他一时竟然分辨不出自己来时的方向。
陆任暗骂一声,便先循着一个方向往前走。刚走没几步,就觉得背后起了一阵冷风。他缩了缩脖子,四下望望,就看见另一个方向有铁器兵甲摩擦的声音。流民身上是断不会发出这种声音,所以那边的人一定是跟他一同看守的官兵李二,循着声音去,就一定会找到他来时的地方。
兵甲摩擦的声音断断续续,总在陆任身前不远处。陆任一边跟着,一边心想:“该不会这小子起夜之后也迷路了吧。”
正打算快走几步追上李二,却忽然发现自己竟跟着声音来到一处类似祠堂的地方。这祠堂门大开着,里面只能看到残破倾塌的供桌,上面没有放着牌位,整间屋子空荡荡的。
饶是陆任胆大,但此刻一个人离祠堂这么近,就觉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