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二人夫妻多年,但两人之间却是像陌生人一样。
自打他们的女儿涂海棠出生之后,更是分房而居,是涂家众人皆知的秘密。因为这夫妻俩之间的诡异气氛,连带着涂海棠从未得到过父母的关注。涂海棠虽然对父母没有什么感情,但此刻却也感觉到了恐慌。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父亲的衣角,却被黑衣人一把推开,狼狈的跌在地上。
涂素竹见此,对女儿道:“海棠,我知道你一直怨着我们。但都到了今日,我还是想对你说,不要怨恨你的母亲,她有她的苦衷。要怨,就怨我这个父亲好了,是我没本事,留不住你母亲的心……咳咳……”
他的夫人脸上虽然没有动容,可还是手一紧,抓住了他的手。
然而她的动作却慢了一步。指尖下,涂素竹的脉搏渐渐消失。
到死,他的目光里都是对她的温柔。
她默默地垂下眼帘。
瘫坐在椅子上的涂天槐肌R忍不住抽动一下,独眼中瞬间流下了眼泪。
尽管因为涂素竹的身体原因,早已经知道他寿数艰难,但此刻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面前,疯狂如涂天槐还是会心如刀绞。
“父亲?”
涂海棠忍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