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二人面容相似,都有着一种天生的严肃认真和后天的威严。但私下见面时,两人的脸上都要真诚柔和许多。言语上,也要自在一些。
“非是,对于这次的劫案,你是怎么看的?”
杨非是向来话少,只是轻微摇了摇头:“如果按照今日朝上的安排让当地的官兵平匪,只能是徒劳无功。”
杨文谈有意考验他,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当地这批水匪并不猖獗。根据卷宗记载,他们犯案不过四起:十三年前两起、十一年前一起、四年前一起。加上这次的,也不过是五起。与一般的水匪相比,他们作案的频率未免太低了些。”
“也许是之前听说官兵要来,所以便躲起来避避风头了。毕竟水匪要是每年犯案几十起,朝廷早就容不下他们,哪里会用地方上的那些草包去平匪?”
“侄儿不是这么想。侄儿以为,这批水匪,只怕不是‘一般’的水匪。”杨非是面无表情地加重了“一般”二字,语气中透出的分明就是肯定的意味。
“十三年前,水匪第一次犯案,而后一年就传来大燕被灭国的消息;不久后水匪再次犯案,而次月,承庆帝驾崩,新皇登基。侄儿以为,这水匪犯案的时机,实在是寻的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