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怪你呢。只是为什么不等等白天再来呢?”
苏含容挑眉:“白天我就进不来了。师姐恐怕不清楚,放在你身边那个松青可不是一般的侍卫。白天我若是来找你,一定会被他察觉。说起来这人也够尽忠职守的,我白天竟然都没能摸到他有空闲时间。”他一边说一遍伸手要给苏可人把脉。
“松青是个很认真的人,你可别牵连人家。其实我身体大好了。师妹请的大夫医术很好。”
“你总是只看到别人对你的好。”
话虽如此,可苏含容还是要亲自把脉才放心,何况他本就是医术卓绝,比寻常大夫好得多。
“还好,只是之前身子太虚弱了,再多保养些日子就好了。”
苏可人收回手,拢了拢头发,略局促问道:
“话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师父他……他还好吧?”
苏含容知道苏可人想问的是师父是否还在怪她,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体谅师姐此时的慌乱,便只装作不知。
“师父他身体好着呢,生龙活虎地,比我这个年轻人都精神。只是他虽然嘴上不说,可他心底还是惦记着师姐你的。等师姐回师门后,你就能看到他的。”
然而苏可人脸上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