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空气中氤氲着一片米酒的香气,让人沉醉。
夜晚渐凉,慢慢地,大家都走了,梅文典也觉得困,趴在夏春的大腿上慢慢地睡着了,鼾声均匀,听起来梦境便很香甜。
林岳风砸吧了一口酒,望着梅文典,不无羡慕,“这小子,过得也真是随性,说要去的玩雪便玩雪,想睡觉便睡觉,还是小孩好,想做什么就做,没那么多烦恼……”
梅文典似乎是听到了,嘴巴动了一下,翻转了一下身体,复又抱住夏春,嘴巴大张着,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夏春取出帕子,给梅文典擦掉口水,冲着林岳风把食指摆在嘴唇中间,嘘了一声,示意林岳风小声。
林岳风无言,又喝了一口酒。两人便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和上次一样。只不过这次两人之间又多了一个梅文典,横亘在中间,到底多了几分尴尬。
夏春轻轻地拍着梅文典的背部,不一会儿,梅文典睡得迷迷糊糊,醒来了,揉着眼睛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我回去睡觉了。”
瞧着他歪歪扭扭的样子,夏春嘱咐道,“慢点走。”
林岳风也站了起来,“我也饿了,我要去厨房里找些东西吃。”
夏春点点头,把膝盖上梅文典的外套翻转了一边,对着火